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窗外深秋的暮色沉沉压下,包间内昏黄的灯光将苏红梅那张混合着精明、洞悉和冷酷的脸映照得如同鬼魅。
桌面上,《典雅华夏》杂志的封面,母亲江曼殊那性感妖娆、充满情欲暗示的姿态,像一个无声的、最恶毒的诅咒,宣告着我所有挣扎的徒劳和命运被无形巨手操控的绝望。
那海报上成熟美妇的风骚与堕落,此刻只让我感到刺骨的寒冷和无边的羞耻。
苏红梅的目光牢牢锁住我脸上每一寸肌肉的抽搐,每一丝眼神的痛苦和愤怒。
她似乎很享受这种将对手逼至悬崖、欣赏其崩溃瞬间的快感。
她身体微微后仰,轻轻摇晃着酒杯,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留下黏稠的痕迹,像凝固的血。
她嘴角那抹洞悉一切、带着残酷玩味的笑容从未消失。
“所以,苏市长,”
她再次开口,声音如同浸了冰的丝绸,缓慢、清晰,带着毒刺般的穿透力。
“何必再守着那点可怜又可笑的‘已婚人士’的遮羞布呢?您那位‘妻子’,可是早就把这块布撕得粉碎,扔到臭水沟里去了呢……”她意有所指地扫了一眼桌上那本杂志,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嘲弄。
就在这时,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点,笑容骤然变得极其锋利,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好奇和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