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肮脏的衣服,骆殷将自己浸进浴池里,跟着雾雪来到大都会博物馆,这一路她的信息量也不少,包括李衡说到的她的飞机在金冶之国上空失事,她其实也并不知道这八十年里她究竟发生了什么,每次睁开眼睛自己都是在那个冰冷的器皿里,就连在她身上进行的试验也从痛苦变成了麻木。
拿出浴盐,骆殷仔细的擦拭着自己,她记得自己后背、肩膀和腹部都受过伤,但现在伤口除了一个浅浅痂,伤口内已经没有任何的知觉了,估计再过半年这痂也会消失,皮肤不会再有任何的痕迹。
“那朵花到底对我做了什么?”骆殷想着,不由的握紧了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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