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言以对。他早晚会知道一切,但不能从自己口里说出。
“您对他们起码不应顺从,换了别人,一定报警和死命反抗不从,而您一点儿都没有。比如刚才我从这儿看见您从车里下来,大吃一惊,您竟然光光的让人铐着,若无其事下车。心平气和的被簇拥进来,您到大厅后,好奇的四处打量,毫不顾及自己的裸体,光身子却穿高跟鞋,可笑不?还不是色情打扮,真让我大跌眼镜。再说吧,您怎么会让他们剃光阴毛呢,这几个家伙都不是这么有档次的人,您竟欣然从命。到底是怎么回事?”
萍夫人被鹤寿文的追问逼到死角,她无法回答,没脸回答。
是啊,我起初为什么不反抗?
为什么不一死相争?
我不能,为了阿容,为了家,为了期望的转机,为了……他又想起老张……
“或许您有难言之隐。性奴隶宣誓是怎么回事,干吗那样说,他们把您怎么啦。”
“请你别再说了……”灵魂的羞耻忘记了赤裸的尴尬。
“对不起,触及您隐私了。不说,不说了……那个,那个他们要我给你洗澡,您看?……”
“鹤寿文,你不能碰我。”他不再逼问,总算好些。
“我可以不碰你来洗。”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能给我洗。”
“怕不是想让他们的哪一位过来给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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