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下头,用颤抖的双手,拿起了那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
他忍着身后传来的阵阵撕裂般的疼痛,慢慢地、屈辱地将那件象征着他新身份的衣服,重新套在了自己的身上。
他屈辱地穿好了那件黑色的吊带裙,纤细的吊带挂在他单薄的肩膀上,露出大片苍白而细腻的皮肤,以及那线条优美的锁骨。
他不敢看镜子,也不敢看你,只是低着头,双手无措地绞着裙摆,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你走到床头柜旁,拿起那顶黑色的长卷假发,动作自然地戴在了他的头上,并用手指帮他梳理了一下垂在脸颊旁的几缕发丝。
“好了。”你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
苍白的脸,惊恐的眼神,配上这身黑色的裙子和长发,让他看起来像一个精致易碎、又带着几分病态美的哥特人偶。
你牵起他冰冷的手,准备带他出门。他浑身一僵,身体向后缩,脚步死死地钉在原地,脸上血色尽褪,身体因为恐惧而抑制不住地发抖。
“不……父亲……我……我不能……”他用蚊子般的声音哀求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的不耐,反而勾起一抹邪魅的、洞悉一切的笑容。
你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既像安抚又像威胁的语气,轻声说道:“自然一些。现在没人知道你是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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