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沈朝阳打了一辆出租车,赶到城北。
黎诗曼住在一个风景优雅的小区,沈朝阳找到她门牌号,按响门铃。不一会儿,黎诗曼就过来开门。
黎诗曼一身暗红色的休闲服,褐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脑后。天生丽质,略施粉黛。虽然三十二岁了,但是容貌和二十四、五的小姑娘一样。
“来了!”她微微点点头。
黎诗曼是个画家,一个偶然的机会和沈朝阳相识,两人闲聊之后,居然发现是玉华大学的校友,黎诗曼比沈朝阳高几届。
沈朝阳也就婉称她姐姐。
黎诗曼是玉华大学的客座教授,平时就在家画画,偶尔去学校教学生美术。
黎诗曼的老公杨济州是玉华市电视台的编导,他和沈朝阳相处的也如同亲兄弟,丝毫没有轻视的意思。
黎诗曼径直把他领到自己的绘画室,只见到处都是画笔、画板、画布、颜料之类的东西。
到处都堆满了画作,完成的,未完成的,放的哪都是。
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黎诗曼歉意的笑了笑。
沈朝阳知道搞艺术的人都是这样不修边幅,他早已习以为常。
黎诗曼饶有兴致的听完沈朝阳在日本的所见所闻,笑道:“日本我旅游时去过,但是没有太深入了解过。看来你这次不虚此行。”
说着,她也不等沈朝阳回答,就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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