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玉明和高宝仪的爸爸是亲生兄弟,哥哥、嫂子都是普通的乡下农民。
他夫妻俩在这城里,也就只有高宝仪这一个侄女,也就倍感亲切,两人在家闲得无聊、孤独,就总想着侄女和侄女婿能常来看看。
“没有。”高玉明黯然神伤,无奈的摇摇头。
高宝仪孝顺的捏了捏叔叔没有知觉的双腿,安慰道:“没事的,会好起来的。”
“没关系,我已经习惯了!”高玉明忽然笑起来。
已经瘫痪一年了,他已经适应了。
他本就不是意志消沉之人,侄女来看他,更不能流露出懦弱的一面来。
“警方还没有线索吗?”高宝仪神色悲戚。
“没有。”高玉明脸色不禁也有些灰暗。
虽然肇事的司机当时就被抓起来了,竟然是酒驾,但是这件案子的漏洞太多了。
车祸偏巧不巧的出现在他刚结束的那桩案子以后,虽然众人都有这个疑惑,但是毕竟没有证据,随后警方的侦破却丝毫没有进展。
“会不会是去年因为……”高宝仪神情十分悲愤。
去年叔叔接了一个十分棘手的案件,作为公诉人必须要起诉本市一个十分有头有脸、又哄传他有些道上背景的企业家的儿子。
他的儿子和几个同伴公然在闹市区轮j一个女人,全市为之轰动。
当时全市的舆论和民意都声讨一定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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