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我赶回家里,那三天内还算平静,程俊涛找我吃了顿饭,饭桌上他没说什么,他还是摆着他那波澜不惊紧绷的笑脸跟我说话,只是偶尔的几句话间我能感到他内心的憋屈,我想一些事还是别整的跟杀父之仇似的那么僵,于是没再损过他。
我心底也有个疑问,他们老程家虽然算不上是富可敌国权可倾天,但手里也有不少关系和手段,且他们父子两人都是属于智商跟城府并存的人物,就因为我的这点小损招就放弃了,这完全跟我想象中的不一样,本来我都准备好八十多套小损招对付了,可惜都没用上,很容易克服的困难背后肯定有阴谋或者有其他因素介入。
我回去呆了两天才知道,那程海滨碰到困难了,纪委的要对他做什么检查,他在做一些准备工作,所以也没工夫去北京疏通关系,我跟秦楚说他结果如何跟咱没关系,重要的是他什么时候能放弃对咱们的阻挠,这是一件长期艰巨并且有着划时代意义的事情。
父母还是对我挺信任的,我回去之后我妈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我事情做的怎么样,我说基本上一路顺风,然后我妈就噢了一声继续抱着她的电视剧看了,我爸也只是平淡的瞅了我一眼,而我心中却着实有些惭愧,自小时起,我就因为过于早熟懂事而很简单的被家人信任,而我却常利用父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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