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门,正看到一边看着自己一边转身往自己房间逃跑的儿子。
云红一阵恼怒刚要说些什么,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又赶紧住口了,快步闪进卫生间,把门死死扣上……
云红站在淋浴喷头下,一遍遍仔细冲洗了全身上下,她不想因为这糟糕的经历怀上孩子……
牙龈渗出的血丝混着薄荷味的泡沫被一次次吐掉。当她第四次挤上牙膏时,镜中的自己双眼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泡沫,像个可悲的小丑。
那套珍藏的蕾丝内衣如今像破败的蝴蝶标本般摊在洗手池边。
云红用颤抖的手指抚过每一处裂痕:肩带断成两截;精致的刺绣被扯出道道裂口;胸圈歪斜变形;内裤的花边被扯掉;细带彻底断裂。
一阵心疼萦绕胸口。
她仔细的查看了好几遍,似乎在寻找修复的可能……可就如同她对过往美好的回忆一般,破碎的无法修补成原来的样子了。
云红一边揉洗着沾满污渍的大红内衣,眼眶再次红了起来,觉得喉咙发紧,将这团破损的自己紧抓在怀里,幽怨和委屈泪水终于决堤而出。
她将脸深深埋进那团残破的布料里,蹲在地上大哭起来。
水龙头哗哗的水声成了最好的掩护。
到了早上陈永就出去办事了,直到很晚才带着烟酒气回来。
第二天一大早,他又粗暴的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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