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啦!少爷下次带药来再作!好痛!啊!”又来了。
留在单家当女佣最可怕的,就是要遭遇这种酷刑。
平常用了药,至少还有点润滑作用,今天到在学校服侍少爷,没想到少爷会在学校把她推倒,所以蔺澄漾没把禁药带出来。
“好痛……不要啦!”单宵归恍若未闻,只是闭上眼睛认真的回想小真的一颦一笑。
可怜的小女佣蔺澄漾只好咬着牙,忍受痛苦。
突然,蔺澄漾觉得穴里的异物被拔了出去,痛苦顿减。
“哇!你……你是谁?”单宵归被突来的一拳打了个熊猫眼,坐在地上哀嚎。
怎么这拳的感觉有点熟悉呢?
“你是废物啊?女人是用来怜爱的,不是用来虐待的,你这样乱插,是会插死人的!知道吗?”确实这样的痛苦会让某些心脏不好的人被搞死。
来人拨了拨银色的长发,修长的身体站的高高的鄙视着单宵归。
这个人正是妖狐守月。
他在上课时用憋脚法术化了一个在睡觉的分身,然后用潜行术溜了出来。
本来他是想来扁人,出口怨气的。
没想到遇到这个浑小子在树丛里乱搞。
听这小女娃的语气,他还是大家族的少爷呢。
天时、地利、人和常常影响一件事情的成功与否。
天时难以掌握,要有好的地利有时也要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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