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这月姝早已身心均备好了是王爷的内宠,随时候着王爷的意思供王爷淫乐,又深知这弘昼“主子”王爷有那说不尽的奇思怪想,但真真看着这些条陈规矩,也实在觉得满纸淫念,摧意摄魂,未曾看完,浑身战抖不已,实在觉得王爷真真是何等星宿,一时温存体贴,一时竟能思出这般淫意,便觉耳热心跳,呆了半晌,人竟然如在云雾之中一般,尽然以处子之身,险些人生头一回直接泄了身子。
此时,大观园里众女,正惶惶然羞耻耻不知何以自处中。
一面体念,贾家的下场实在远比开初传出来的消息要好太多,简直真如“天家恩德”一番,此时皇权最重,忠君之心更是深入女德伦范。
这些女子大多自幼受教,均知君威如狱,君恩似海,如果雍正真的赐了“姘刑”,便是未见元春之血书,也没几个真敢自尽,只能以或少妇之躯,或处子之身,等待着被一众野蛮兵丁,反复强奸直至死去之酷刑;若雍正发配她们去黑龙江或西北大漠,也只能跋山涉水,远赴他乡,充当军妓,从此在塞北关外,忍受千人奸万人污的下场,似这京中大户人家娇滴滴的妻女丫鬟,西北东北兵丁最是喜欢辱之,只怕下场亦为凄凉。
万万没有想到,元春最后血书一封,唤回雍正几份夫妻挂念;而这和亲王,居然肯“冒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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