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探春换上盛装繁花落地衫,要去天香楼。且和贴身丫鬟侍书倾诉衷肠。
探春道:“侍书……其实今日情妃之意甚明。她是要我……要我去被主动被她……淫玩……”
侍书大急道:“姑娘,这却如何使得。”
探春哀怨一叹道:“这又有什么使不得的。我今日的身份,只是一个姑娘。她隔着小姐,小主,身为妃子,便是不如此隐言晦意,就是直接来传命要我晚上去天香楼任她凌辱,我不敢也不能回绝。当初月姝姊姊来说得清楚,园子里上位者自可随意奸玩下位者。这是规矩,我一个小小的姑娘,有什么所凭来抗拒?这名份二字,我本以为总是虚幻了,谁想终究还是躲不开的?”
接着又哽咽道:“我自然是不愿意的……我一个清清白白的女儿家,嫁不得人,出不得家,连死都不能自己随意取死,被逼进园子来,要将这清白身子献给主子,做他的禁脔玩物,逞他一时快意……这等事,已是让人羞死欲绝……居然还要被女子淫玩,我……我竟是此生都没个好命。可是……情妃若是执意要亵玩我?我又能有什么法子搪塞去?我虽也有几分美貌,但是在园子里貌美女子还少么?何况谁又知道园子外有多少主子的其他性奴。就算我是处子,身子干净,主子总有一日会来取我贞操……只是那又如何,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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