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钏儿亦是摇头道:“只怕是昨儿主子回园子,却依旧不肯发落二姑娘。四姑娘年纪小,支撑不得怕了……”。
蕊官叹道:“她们姊妹也是可怜见的。要不然,让玉钏儿妹妹好歹架走她才好,这要惹翻了主子不是玩儿的……?”
金钏儿摇头不语,鸳鸯也摇头道:“怎么架?她虽年纪小,名位上是姑娘,昔年更是府上主子娇客,敬老爷亲女;我们只是奴儿,没有主子的话,怎么敢违逆她?何况她要求见主子,虽说是僭越胡闹,但是主子从来也没说过不可……性奴求见主子,也算是份内之举,何况她自己都说了\'有了罪自己担着\',我们又能如何?”
蕊官有心要学习办差,又想一想道:“有了……我们悄悄让人去回了二姑娘,二姑娘性子温和,必不许她小孩子胡闹,总要带她回去的……再不然,我们去回了纨小姐,她是一向教导几个小女孩子的,又是小姐身份,总能压制得住……”。
她本以为自己这会计较妥当,却见鸳鸯沉思不语,便问道:“姐姐,我说的……不妥当?”
鸳鸯无奈笑笑,扶着她手在一旁坐了,道:“我也是胡乱揣摩,说来我们姊妹自己听听想想罢了,未必算是什么了不得的见识。你想想,四姑娘要见主子,会是什么事?”
蕊官道:“姐姐不是说了,必是求二姑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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