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涛有心去阻止,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是被动的站在房间外听着。当听到赵安的淫笑声时,黄涛心里一惊,那个昔日的仇人,现在的依仗,居然把他妈给草了!这种事情是何其的耻辱,这简直就是在嘲笑着他!
然而黄涛更不可能去阻止,他能听到母亲急促的喘息声,似乎被干的很爽。尽管没有呻吟,但是这种猛烈的抽插是任何一个女人都想要的,也是任何一个男人都羡慕的,腰力真好!
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随着赵安的一声怒吼以及谢媚高昂的尖叫声,房间里的声音又停歇了下去。
“完事了?”黄涛有些手脚冰凉,他有些疑惑,有些疑虑,不知道赵安有没有戴套,这万一搞大了肚子,这让他怎么面对母亲,怎么面对这个仇人?
房间里还有一阵亲嘴声,还有女人的求饶声,似乎在讨好着男人,有些卑微求存。
黄涛听了有些心酸,母亲一定是收到了胁迫。随后他才忽然响起。“不对啊,姐姐可是跟赵安好上了,还当了他的情妇。这母亲岂不是他的丈母娘了,这现在女婿和丈母娘之间,这,这他吗的!”一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姐姐都变成了同一个男人的性奴情妇,他就气的有些气不到一出来。
他曾经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极度愤怒!这种极度的愤怒换一个说话,那就叫做无能狂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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