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应该不去吧,有诗诗在呢,我还等着放学立刻见到陈老师呢,嘿嘿。”
妈妈语气似乎是在嘲讽:“哟,诗诗?叫得这么亲密了?”
余伟立刻摇头晃脑:“没有没有,叫习惯了,叫习惯了而已。”
“好吧,天子酒店有什么事情要第一时间向我汇报,知道吗?还有,”妈妈半边身子已经到了门外,“以后不准再跟诗诗做那样的事了,知道吗?”
“啊?什么事?”余伟一脸茫然地问。
妈妈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就……就我们昨晚那样的事。”
“啊……陈老师……为、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说不准就是不准。”妈妈说完就走出门,连背影都没给余伟留,“砰”地一下就把门关上了。
余伟呆呆地站在那里,对着冰冷的铁门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却似乎激动异常,脸上一直憨笑着,似乎是在回味刚才妈妈那略带醋意的话语。
而我则装作没事人一样从拐角处走了出来,余伟一转身,看到是我,还以为我刚起床,便跟我打招呼:“宇哥,起床了?”
“嗯。”我点头,往厕所走。
“陈老师刚走。”余伟说着便坐在沙发上,脸上那欣喜的表情是藏也藏不住。
“知道了。”我答了一句,便站在洗漱台前,打开了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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