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得清清楚楚——母亲压在喉咙深处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像被捂住嘴的猫叫,细碎、急促、带着某种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声音让他的心脏猛地收缩。
不是兴奋。
是恐惧。
赵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想起自己喷在母亲内裤上的那些液体。他当时到底喷了多少?三下?四下?还是五下?
他记不清了。
郭云飞说过,那东西是草本提取的,温和无害,只是让皮肤变得敏感。可现在从卫生间里传出来的声音,明显不是“温和“两个字能形容的。
赵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脚底传来冰凉的触感,但他的后背全是汗。
他站在卫生间门口。
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卢彩英显然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赵云的手搭上门把手。
金属把手冰凉,他的手心却滚烫。他没有犹豫太久——不是因为大胆,而是因为害怕。他怕那东西的药效太猛,怕母亲的身体出什么问题。
门把手往下一压。
没锁。
赵云推门而入的动作很快,进去的瞬间他就把门反手带上了。
然后他愣住了。
卢彩英一条腿跨在马桶上,右脚踩着地面,左腿弯曲搭在马桶盖上,整个人的重心微微前倾。她的真丝睡裙被撩到了腰际以上,裸露的小腹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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