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台上,看着下面密密麻麻的十几万臣民,我感觉很厌烦。
多年前,当我第一次被卡尤拉逼着做这事时,我向她抱怨过。
“这种东西,又臭又长根本就没人想听!我宁可把下面听众全宰了,也不想做这么无聊的事!我小时候最讨厌做的事,就是站在下面听那个狗皇帝做这种一年一次的犬吠,想不到现在轮到我自己了!”
“不行!我一年只要求你做这一件事!别的你什么都不管我都随你,但今天你得站在这里念这篇稿子!谁叫你现在是皇帝啊!”
“不念不行吗?”
“可以!”
出人意料的回答,让我欣喜若狂。
“啊,真是太好了!卡尤拉,你果然是这个温柔的好妻子!”
“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不念这种东西,你要我做啥都行!”
“你得站在这里!摆个样子就行!”
说着,卡尤拉拿出一样东西,我望了一眼,呆住了——那东西是鲁斯贝尔发明之一:录音机。
“稿子的内容,我已经找口音和你相似的人事先念好了录下来了,你只要象尼诺一样,在这儿站一会儿就行了!”
卡尤拉真是聪明,同样是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她也懂得迂回和“退让”,而且还表现得很有“度量”和极有妥协性,让我想生出怨气都不能。
争论的最后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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