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示范给你看?”他可不会勾引女人。
“是、是啊!”羽柔一脸期待的看着他,“可以吗?”
“这是身为奴隶该说的话吗?你是准储接受惩罚吗?”他转过头来反问她。
“那……”羽柔揪着浴巾坐起来,将浴巾微微往下拉,露出了她没有遮掩的半边酥胸,“我这样算勾引吗?”
她小小的一个动作,已经刺激他身体上的某一个部位了,她不必刻意做任何挑逗,就足以让他疯狂了。
他猜测自己为什么对她的兴趣特别浓厚?
“算,但不够刺激。”他渴望她抽掉整条浴巾,好方便他仔细研究属于她身体上的小秘密。
在床上变得懦弱的羽柔,只好再把浴巾拉下来一点点,“这样可以吗?”
“到我这里来。”闻人桀大刺刺的张着双腿,指着胯下间。
羽柔来到他面前,楚楚可怜的凝视着他。
“干嘛?罚站吗?”闻人桀指着自己两腿间的小空间,“跪下,上半身伏在地上。”
“呃……为什么要跪下?伏身?”羽柔错愕的眨眨眼。
“奴隶是没有权利过问任何问题的,奴隶只接受主人一个门号,一个动作。”他把自己的态度表现得很傲慢、很自大。
羽柔看见他眼中掠过一丝严厉的光芒,立即发觉她又犯错了,吓得她连忙滑下身子,咚一声,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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