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了钥匙,在漆黑的夜色中寻找着钥匙孔,整个村子都十分的安静,只不过偶尔会传来狗叫的声音,整个村子都睡觉了,没有一个灯光。
当初把三叔接走的时候,是我把房门锁上的,钥匙就带在我的钥匙扣上。
因为当时走的比较匆忙,里面的东西虽然很乱很破,但还是有很多值得怀念的东西,所以必须要锁门,原打算等三叔康复稳定后,带着三叔回来帮他把东西收拾一下带走,但是没有想到,现在回来了,却只有我一个人。
打开房门,一股臭味扑面而来,上次因为着急三叔的病情,我还没有细细体会这些,现在闻嗅起来,真的让人作呕。
我拿出了手机,打开了手机的灯光,里面的摆设还是我们上次离开时候的样子,三叔家的条件很差,就算不锁门,估计也不会有人进来偷东西,因为没有值钱的东西。
我没有打开房灯,因为我不想让邻里看到灯光,知道我回来了。
我坐在了炕上,火炕很凉也很冷,炕上是一团破烂不堪、十分肮脏的被褥,阵阵体臭味从上面传来了。
整个房子显得十分的冷清,还有那么一丝恐惧,外面的风吹动窗户的塑料布,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如果平时的时候,我还真的不敢呆在这个地方,但是现在的我,死都不怕,还怕这个貌似鬼屋的土房吗?
我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