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同时发出叫喊,黛青是身体的痛苦连带着精神上的愉悦,那里太窄了,自从他成年到现在都没有人在进入过,封闭许久的窄小通道被一个又粗又热又硬的东西一下子填满,那感觉好像身体被撕裂,灵魂上被通了个大洞,疼得他差点萎了,但心里却十分开心,这个人是石朔风,这个重新占据他最隐蔽身体的人是石朔风……石朔风则是纯被刺激的,实在是太紧了……就像是被强塞进一个超小型安全套里一样,虽然也有弹性……但还是太小了,这他妈要是铁的真能给他割下来一层肉……“啊……动吧……”黛青忍疼道。
石朔风看他疼的弯下了后背,伸出双臂圈住他小声安慰,并不急着挺动,而是轻手轻脚的将他放倒在床上,然后一个翻身,将黛青压在身下。
黛青还在咬牙抵御疼痛,还有疼痛带给他的一波波黑色回忆,他忽然想起了那晚的许多细节,比如身下青草的味道,远处操场边路灯的光照,耳边的呼吸声,还有好几只沾着泥土的鞋子,一双将袖子撸到肘关节的胳膊抓住他的手腕,强制他上举双臂,还有几双手在扒他裤子的时候还不忘在大腿根拧几把,被撞的上下颠动时,连头上的天空都是晃动的……这些细节黛青第二天就不记得了,偶尔以噩梦的形式再现,但今天,现在,这个有特殊意义的时刻,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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