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什么?你不知道是吗?该不会患了新婚失忆症吧,我叫人播出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吧!”标哥说。
“不!不要播……求求你……”小卉再也逞强不下去,摇头颤泣地哀求。
标哥却狞笑说:“来不及了,已经开始了。”
这时,原本放映新郎新娘成长照片和甜蜜婚纱照的大屏幕,变成了我印象犹新的汽车旅馆房间,镜头慢慢拉近到两个赤条条的男女的,“他们”背向镜头,男人从女生身后环搂住她纤细的柳腰,脸紧贴她优美的脖子,在她耳际颈鬓厮磨轻吻。
“哼……”小卉只看了画面的开端,就羞掩住脸躲进我怀中,娇柔的身躯强烈发抖。
因为那对全身无一丝寸缕、亲腻黏在一起的男女,别人就算从背影认不出来,但我和卉都知道男女主角正是自己。
卉会有这么激烈恐慌的反应我不意外,因为如果只是偷拍到我和她在床上缠绵,虽然也难容世人指责,但终究是较正常的男欢女爱。
但那一晚,我带她去的是有情趣八爪椅和许多彷牢房情境和刑具的情趣套房,我们所做的,是比单纯做爱更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在屏幕上正在播的录像画面中,那顶张牙舞爪的情趣八爪椅就摆在我和卉面前。
而小卉反擡胳臂,纤手轻抚着正在撕磨她颈鬓的我的脸庞,呼吸有些微促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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