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妃可能无法理解,她跟下面那些双眼已发红的男人平日是好同事,每一个人对待她都很好,好到甚至殷勤有加,为何今天完全不一样?
那是因为单纯又动人的她并不知道,那些平常总是缠着她展温柔献殷懃的人,表面体贴,心里想的却都是她裸体时是怎样、把她压在下面会是怎么样、她娇喘的声音是怎么样?
她在那群畜牲威逼胁迫下,羞耻的将黑丝袜头从纤细腰腹褪下,拉到大腿一半,因为脖子上围着颈圈,她无法再低,只好提起修长的小腿,足背打直,将缠在两腿间的薄黑丝慢慢往下卷。
书妃只是想着快点解脱,她平时的仪态就优雅,并没想着要特别性感或怎样,但那些色胚可不一样,看看到她性感的除袜秀,早就都疯了。
“哼,那假清纯的贱货又在勾引男人,等一下看我怎么修理她!”我听见在我前面的绮汾跟真真对话,她们站在那群男色鬼的人墙外冷眼旁观。
受限于颈炼长度无法低身,丝袜褪到脚掌一半已是极限,书妃只能将修长美丽的小腿往身后勾,用一腿站在桌上,回首低视、葱指轻轻拿掉勾在脚趾尖上的丝袜。
“好性感、好刺激!”
“快受不了了!”
书妃在那些人叫嚣中,忍着羞耻如法脱掉另一条腿上的黑丝,那条余温犹存的黑丝袜马上被拿走,在饿狗般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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