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女一身鲜红艳丽的打扮,含羞带涩的楚楚动人表情即使是同为女人的侍女也看呆了,今天是我们拜堂的大喜日子,三山五岳的牛鬼蛇神来了一大堆数白人,还有为数不少的不黑不白的江湖浪人,白道的怕人非议,只是遣人送份礼物来祝贺,我想像身后大礼厅就是地狱,我现在站的这个大门就是鬼门关,我和9位即将拜堂的夫人们是牛头马面,就这些混蛋一个一个送去十八层地狱。
从一大早开始就被姨娘从娘的身上把我拉起,门神一样站在这里答谢客人,还要摆上他奶奶的一张笑脸连续笑上3个时辰,见人就边笑边作揖,憋了一肚子气,恨不得来上一个就宰一个,我真怀疑是姨娘为了昨天报复我狠狠的干到让她昏迷一天一夜的仇,但看到她和我一样罚站又不太像。
“崆峒派掌门到——”,司仪拉长了嗓门大喊道,我心里一震,这家伙没事上门来做什么?
我不记得有发请柬给崆峒啊。
那该死的山羊胡子出现在我眼前,给这老王八的那本春宫图害的我掉下万丈悬崖还没找他算帐,现在又敢出现在我面前,我的表情顿时黑了下来,恨不得一拳在那橘子皮一样的脸上重重的来一下。
姨娘和娘拉了我一下∶“别冲动,来的都是客,以后再跟他酸帐。”
我把我以前的事都跟娘和姨娘说过,她们当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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