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邵雪芊如此哀吟,抚在她身上的两双手微微一窒,显然无论是辛婉怡或段翎,对她这般彻底的降服都有些措手不及之感。
辛婉怡犹可,毕竟两女肉体厮磨之间,她早已知道邵雪芊早被体内的情欲烧化,再经不得如此挑逗:但段翎当年只见到这新婚女子宝相庄严的模样,之后被威天盟追杀,更是不可能有好脸色看,即便他早知道那淫蛊威力万千,前几夜又看得邵雪芊被辛婉怡逗得欲火焚身,但眼看这女子如此娇柔无力地向欲焰投降,模样冷艳间令他也不由心生感慨。
若邵雪芊只是向辛婉怡投降也就罢了,可在淫蛊与辛婉怡的双重挑诱下,邵雪芊的肌肤已变得如少女般敏感,必然分得出段翎和辛婉怡的手掌差别,更不要说此刻被两双手同时玩弄,将那傲挺美峰揉弄把玩,不再掩藏淫欲念头的手段,与女子间彼此抚慰的娇柔恰成反比,邵雪芊会分不出是自己才具有鬼,可她却依然娇媚无伦地向自己投降,令他思绪万千,差点多愁善感起来。
只是邵雪芊原就是绝色美女,即便原本宝相庄严、犹若下凡观音的端庄神态,也难掩那诱人身段与天姿国色于万一。
现下的她一丝不挂地在自己手下婉转呻吟,樱唇吐的是火,娇躯抖出的也是火,又兼手是被缚、目不视物,说有多脆弱就有多脆弱,再没有办法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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