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s市送小雨到家后,我和千慧掉头回家。
千慧开着车,她眼光迷茫,面色凄苦,一言不发。
我坐在后面,心里难受至极,仿佛无数苦水在我口腔和胃腔之间上下翻搅。
我几度想要和千慧说点什么,可竟张不开口。
我能说什么呢?
对她说对不起?
向她忏悔?
乞求她的宽恕?
同我的行为相比,一切的语言都太苍白无力了。
正当我苦于怎么开口的时候,千慧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淡淡道:“程东,你今天喝多了,回到家早点睡吧。”听后我有些惊讶,因为她没有叫我老公。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苦道:“千慧,你怎么……又叫我名字了?”千慧没有看我,笑了一下,笑得很凄凉,道:“你不是说,你喜欢叫名字吗!”
我痛苦地闭上双眼,把头仰靠在椅背上,一路再无言。
到家时,还不到四点,我心里难受,更不知如何面对千慧,再加上酒意尚未消,胡乱脱吧脱吧就上床睡了。
或许是长时间驾驶身体疲惫,千慧也上床了。
她把一条手臂垫在枕头上,侧躺看着我。
她眼光很复杂,似有些哀怨,又有些冷静,却丝毫没有责备,但仍直透我心底的最深处。
我被她看得极不是滋味,内疚、自责、无奈、痛心多种感觉在我心里不住地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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