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阵狂喜,忙问道:“是吗!你快说,怎么钻空子?”
千慧耐心解释道:“法国法律对科研文教方面的限制很宽松,我导师有个大学同学在波尔多有一家实验室,那里的重水反应堆产量很大,但现在濒临倒闭,正需要钱,据说库存大量重水和半重水。你们挂个什么研究所实验室名义到法国来,和他们洽谈一下,把价钱谈妥,他们以科研交流互助的形式赠送你们重水,你们则以捐款助研的形式付钱,这样连关税都可以省了。”
听了千慧举重若轻的话,我又惊又喜,道:“老婆,你真有办法,可你怎么会对法国法律懂得这么清楚?又怎么能想到从科研交流下手呢?”
“我哪懂法国法律,还不是为了帮你现查的!”千慧缓了缓口气,继续道,“选择从科研交流下手,算是你运气好吧,我也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了,才冒蒙给我导师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正好有这样一个同学,否则你就是把我卖了,也弄不到一滴重水。”
我感激不已,又深怀愧疚。
千慧说得容易,但我能想到其中的艰辛,她一定花费了大量心血。
法国是法典规章最完备的西方国家,千慧却是学工科的,她能想到这个方法就已经费尽了脑子,更何况还要在瀚如烟海的法语法律中寻找破绽呢?
她做了这么多,都是为了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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