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醒来时,已是次日中午,而唐晓不见踪影。
到柜台前一问,才知道唐晓在清晨就已经走了。
秋山觉得奇怪,无缘无故怎么就走了?
连个招呼都不打,真不够朋友。
既然他走了,自己在这里也没有意思。
他回房收拾好东西,拎着包袱到柜台结帐,当他拿钱时,竟发现包袱里是一些石头,银子不翼而飞。
此外还有一张纸条,上边画着一头猪。
秋山脑袋翁一声,立时知道上当了。
原来自己着了人家的道,这唐晓果然是个贼,自己竟当他是兄弟,真是有眼无珠。
人家不但偷走自己的钱,还骂自己是头猪,跟猪一样蠢。
我真是蠢,一点心眼都不长。
父亲说过多少回,在江湖上混,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
人心隔肚皮,不可不防。
掌柜的见他拿不出钱,说啥不让走,还下令扣留秋山的马。
秋山气呼呼地坐到旁边的椅子上,隔一会儿就跟掌柜的辨论一番,要不是唐吉及时赶到,这事还不知怎么收场呢。
唐吉听了秋山的讲述,真想笑出来,可他笑不出来,有太多的烦事压在心头,使他笑容早就消失了。
唐吉也不好说什么,只是不住安慰他。
这天晚上喝酒,秋山奸了,没喝多少,好象生怕再着了人家的道儿似的。
唐吉见了暗暗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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