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甚至没有看出杨桃子人在哪里。只能从那根屹立的东西,才能定位到它躺在床上的位置。
林茜右手居枪,左手正扯一件乳白色的皮子,阴影中连着只小手一起被扯起来。
杨桃子的手很小,而我到这时才发现它的手上戴的并不是手套,是个乳白色的避孕套子,那颜色让我多少有些心惊和厌恶,
我在林茜的包里放过一次这个东西。
但她显然已经用掉了…现在这个颜色跟之前那个完全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杨桃子买的。
如此凑巧?
但看到就有种恶心感,
林茜双手将那乳白色避孕套认真的整理,收束成帽状。
接着。她欠身,双手去给那个和尚秃脑袋一样的龟头戴上这乳白色的帽子。她的坐姿从侧面看,很向泰国女人见到国王时的“跪俯礼”,
那个近20厘米长的东西一柱擎天的挺立,她小心的将那乳白色的帽子戴上,如同戴上皇冠一样认真。
接着将那塑胶衣向下抹,她的手很修长很秀气,轻轻的往下很细心…
门外,那些警察查房的声音远远的有些嘈杂。
镜子另一边的林茜施施然起身,她背对着我解开上衣的纽扣,向她平时的习惯一样,似乎被我看着很不好意思。
那种样子让我的心有种被酸噬了的痛楚……
女人将上身的衣物放到一边。她雪白的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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