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孩子的父母来核孩子在按门铃。
我独坐在电脑前,僵德的向一块化石。
画面上那殷红得阴唇再次重新咬合在一起,只剩下那细细的杆子在外面。
像一个头被下水道容掉了头子的马桶振子,只剩一个带纹路的未柄在外面……
我的双手紧紧地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刺入肉中,却带觉不到疼痛。我说不出什么感受,债怒?悲伤?痛苦?
居然……
居然又插进去了?
不管是那个家伙的恢复速度,还是说……?
林茜的那里很小,每跟我作都需要作很多前戏,那么大的东西突然一下子就进去了,不管怎样都很离谱?
这种想法很可笑,但却忍不住就是会想到这些。
而且在这之前林茜也是直接让它硬入得……这种事情只要想得多一些,我有种遍体发寒得极度恐惧…
阳光下的女人回手推了杨桃子一下,那种动作代表着拒绝感,但女人味十足,我看不出有什么拒止的真实意义。
而且她并没有回头,脸显然一直在看楼下的我。
那时的我根本没意识到,她背后还有个“人”。
屏幕上有种不干净的眩光的刺眼感,
“早点进去吧。别弄感冒了。”我的声音在说,像一个电影中的报幕旁白。
杨桃子露在阳光下的那一根黑细的杆子在我熟悉的阳台地砖的背景下,开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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