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认,我现在看人都带上了有色的眼睛。
不知道他的底细,那只能多探探口风。
我抓抓他的头发,以我的身高抓他头发绰绰有馀,“奴,你最近有见到虞吗?”这问题我更多的是随便丢出来。
这个时候的我,对于和我一起进来的蓝虞,不再像开始那样天天跑出去找他,更不会时刻想着他,尤其最近这几天在餐厅吃饭,我也不再东张西望找他了。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这有限的精力只能用在求得自己的生存上。不管在什么地方。
如果不是奴的演技太好,那他此时的话就是真了,“听人说,虞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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