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没有!”和悠吓地一个哆嗦,差点被木桶里的水给呛到。
“没有?那就是想了啊。”
“你……你别说了!我……我真的洗好了……”
“可是我好涨啊,我以为你会……好歹心疼我下。”
“和我有什么关系?!”
“是因为你才又疼又涨的……”严是虔的呻吟声小了,但声音嘶哑更重。
“嗯……帮哥哥摸摸啊……”
“是你……你自己流氓变态!”她的身子愈烫,温热的水温都对比地发凉。“别……别叫了……你,你自己涨就自己解决!”
神识之中,她的声音比起平日强装出来的冷静,生动了太多,就连颤音都听地清晰分明,甜腻地如同蜂蜜拉丝。
呻吟把严是虔的笑声泡地愈加酥哑,“可我说的,是我的伤口,你想到哪去了?”
“…………”
“你今天给我上个药,又打又骂的,伤口被你用那布擦地估计又撕裂感染了……”严是虔故意疼出呻吟,“又疼,又涨。”
“你……你……”她的声音直哆嗦。
“啊,难道……你想的……”严是虔压低了声线,“是我别的地方又涨又疼啊?”
“…………”
“我刚才问你想到哪儿了怪不得你不说呢……”严是虔噙着声音,“想地原是……”
“我没有想…!你别说了,挂掉……挂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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