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女人就扬起了手,要不是他反应快,这一巴掌就已经扇到他脸上了。
严是虔握着她的手腕,看着她手心里火红的灵力,又看着她眼睛里泪水都压不住的怒火,眯起眼睛,用力咂了下舌,“打上瘾了?”
她左手又招呼过来了。
严是虔一手还抱着她,只能仰起脸来躲开。她没打到,被他紧紧压在怀里,还是不依不饶,对着他露出来的脖颈就是一口。
他闷哼一声,皱眉抱着人就朝床上走。
她被放在床上之后好像是火上浇油了,在他身下剧烈挣扎,对着他又抓又咬,分明还残留着高潮的浪媚,却像应激彻底炸毛了的小兽。
“不要做!……滚!”
严是虔被她搞地一身汗,好容易才抓住她两条手臂压过头顶,烦躁地直起身子一捋碎发,“你当我想做?”
和悠重重喘哼,目光看向他下面在亵衣里包裹的鼓包,哭的红红的眼睛也还难压嘲讽。
“这是正常生理反应,跟我主观意愿没有屌毛关系。”
他一边说话,一边腾出手来去解自己的衣服。
“这种程度的发情,我倒是能忍。但你能忍吗?”
他稍稍压低了身子,手指强硬地插入她的嘴唇玩弄着她的舌头,盯着她的眼睛。
她的确忍不了,身体已经发情了,哪怕只是被手指玩弄着舌头,她没有被压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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