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说不完。”柳茵茵朝他们身后瞥了一眼,女人的叫床声几乎感觉快要掀开房顶,激烈程度可想而知。
“看起来我们时间很充足。这个场合也不得不合适,还是说,你仍然想就这样干等着?”
他话音还没落定——
“望寒……啊!慢……啊!”
和悠一声拔高的浪叫,打断了严是虔的沉默。“你知道屈黎说这话的目的,不过是当时为了引你入局。”
柳茵茵笑了起来,“那你迄今为止你就没有过引我入局?”
严是虔看向他,久久,跟着笑起来。“行。我告诉你。”
“嗯?”
“锦鳞秋录被抢走了,你父亲被问罪,有人怀疑你族内不只是松懈轻敌……”
柳茵茵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嘴唇颤了两下,而后低下头再次摸索出一根织管,点上猛抽了两口,直到再次呛到咳了一声,才吐出一口浑浊的烟气。
“他……还活着么?”
严是虔略显迟疑,但点了点头。
可柳茵茵的脸色却看起来更加难看了,直到把一整根织管都抽完,他才再次开口。
“你另外一个任务,是不是要监视我、汇禀苍主我是否有异动。”
“个人职责,你就无权过问了。”严是虔回答。
身后的动静愈是激烈,很难想象男人身上还带着这样严重的伤,还能如此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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