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温一装到底:“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周水绒背离了树干,走向他:“刚才那一脚这么利落,没少练吧?陈自谦进少管所你汗马功劳,我在想那跟出尔反尔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陈馥郁那个男朋友要说你出尔反尔?我就去了解了一下。手持身份证道歉果然是你提出来的,我就说她道歉怎么这么规范?原来是有沈少爷暗中指导。”
沈听温说:“我就是想反正事情也发生了,就顺便帮帮你。你之前也帮我来着不是吗?”
“问题是你可以跟我说实话,但你没有,你跟我装蒜。”
“我不喜欢邀功,所以没说。”
呵,还挺牛,总算来一个能打的了。周水绒说:“那你明明能保护你自己,还能保护别人,为什么还给我一句一句的“没关系”“我没事”?”
沈听温说:“我没骗你,确实没关系。”
周水绒听懂了,合着是她想多了,她自己没弄清楚,就看到他那个懵懂无知的小眼神和他息事宁人的态度,直接在心里认定他是个小废物。
这是说她有眼不识金镶玉呢。
她真对不起司闻教她识人辨物那番苦心,刚回国就栽在了一头披着羊皮的狼手里。行,可以,这亏她吃了,这个跟头她记住了,但就这一次。
她没什么可说的了,拿出手机,当着沈听温面儿,把他微信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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