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艳脸红红地盯着彭磊的小弟弟: “你这家伙,睡觉连争裤衩都不穿,生怕别人不知道你那玩意大是吧?”
“习惯问题。”
彭磊想也没想,抓过裤衩当着艳艳的面就穿了起来,他现在关心的是他的盘龙会所, “艳艳,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不急。你先说说,这些是什么东西,你可别说你在尿床哦?”
艳艳狐疑地盯着被折腾得一片狠籍的床单,上面沾满了许多不明液体干涸后痕迹,十分的显眼,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味道,艳艳伸长鼻子嗅了嗅,这股味道很特别,很熟悉。
不是艳艳太敏感,而是这样的场景任谁都忍不住会往那方面想,幸得彭磊反应极快,撒起谎来也是面不改色,一边套着裤子一边大咧咧道: “昨晚一个人睡着太无聊,就自个解决了一下。”
“真不害燥。”
艳艳脸一红,悻悻地缩回了手。
彭磊哪还敢跟她纠缠,穿好于了衣服立刻就打电话给段芳。
芳姐的声音中带着些嘶哑和慌乱,说了好半天,才把整件事的原委说清楚。
原来事情出在昨晚十二点左右,会所里来了两位客人,点了两位技师后直接就要求做全套的大活,因为之前彭磊吩咐过这几天不许接大活,两位女技师拿不定主意,便来找妈妈桑琴姐商量,琴姐一时糊涂也就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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