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咱没混着什么大钱可是也牛逼了呀。要不是你进去了,咱现在估计也能入几家场子的干股,咱也能开几个地下场子抽着头放着钱(赌场抽头,和放高利贷的意思)。但是你一进去,老童就把兄弟散了,让我们自己顾自己了。说是想让兄弟们先吃碗干净饭等你出来。但是你一出来老童就拉着你干这个?太掉价了吧。”
说完老白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黑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接着说。”黑子拍了拍老白的肩膀。
“你想啊,其实咱现在干得比我这两年干的事儿不高明多少,甚至更见不得人。我骗女人的钱,那是我没办法,不会干别的,也干不了。鸡巴的,为了干这个,我都不敢也不好意思跟以前街面是走动的朋友来往了,怕别人笑话啊。连仨儿每回见面都恶心我,说我是吃软饭的。”
“而且我也觉得干这事儿也弄不了几个钱,还不如拉一票女的上大城市去卖呢。我听说咱这儿有好几个人干这个现在都发了。而且你跟老童你俩这样的人干这个事儿不是太屈才了吗?”
老白说着哽噎起来“老黑,我一直等着,盼着你出来,再跟着你,让你领兄弟们再去打天下,咱再牛逼起来,看谁敢小看我,小看咱们兄弟。”
“好了,兄弟,别这样,先喝一个。”黑子给老白倒满酒,端起来送到老白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