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点了点头,开始倒豆子一般,一点一滴的慢慢把我和瑶瑶怎么在飞机上认识的过程说了出来,然后将近两年的远距离恋爱,国后面对情敌们的挑战,最后完婚,然后这六年来生活中的琐事等等。
方思维听完这一切之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把杯中最后的一口酒喝光,接着说:“嗯,等你最后一击完成之后,再打电话预约门诊时间,这次还是不收你诊金,不过要收点谘询费,我看,今晚这酒就给你请了。”说完便哈哈离去,我目送他的背影离开,低头一看,竟已是过了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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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经理的事有点出乎我的意料。
他在我植入的病毒爆发的前两天,下班家途中,被人开车故意追撞,然后撞他的箱型车上跳下七八个大汉,把他打成重伤,送进了加护病房,抢救了一天一夜,命是捡来了,却成为植物人。
瑶瑶在他出事的隔天,一听说这事就打电话跟我说了,我二话不说马上连上他的电脑,把瑶瑶的所有档案抹除,中止病毒爆发,解除病毒安装。
果然又过三天,调查他被恶意重伤害的警方人员,在他电脑中发现了那些视频,此事被挖了出来,然后很快便有一个谣言在私底下传播,他是被其中一个情人的老公给报复,指使人打的。
瑶瑶后来也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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