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乱说:“也许吧。”
她抹抹眼睛,不知道抹去了泪水还是困意,说:“我心里的人离开我了。”
我感到有些尴尬,这种情况下我真是无所适从:“嗯。”
她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也浮现出阵阵痛苦的神色:“可我……我……我真的……真的只想着他……”
我想起去年雯雯姐在我公寓里满脸伤心的情景,那时候她跟德师兄闹砸了,借着这个印象,我出言相劝:“师妹,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留住他的人,也不一定能留住他的心。”
她点点头,眼角闪动着泪光:“我知道……我知道他……他心里一直没有我……”
服务生不合时宜地把我的夜宵端上来,我随便吃了几口,把咖啡一口气喝完,填饱肚子,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忘了吧。”
她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咬着牙,狠狠地点点头,说:“对!忘了吧!”
伸出手臂招呼服务生过来,对我说:“小文师兄陪我喝酒好不好?我想大醉一场。”
我不知她酒量深浅,但既然她有此打算,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我的酒量也不算差:“好!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机会,来瓶最好的吧。”
本来不指望这样的西餐厅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美酒,没想到服务生竟然呈上一瓶75年的赤霞珠干红来——还是法国原装的。
杨晓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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