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实在忍不住了,一声闷哼不由自主地叫了出来,一波又一波的浊浪汹涌而出,把小弟都浇灌了,原来是三婶的淫液流了出来,她那白色的浓稠的液体把我的小弟和蛋蛋,大腿都涂满了,没想到,三婶刺激到这种地步啊。
我没想到岳母也闷哼一声,趴在炕沿上,叫个不停,那神情,真令人陶醉。
三婶用两人的药水把小弟都涂满了,开始为我按摩起来,这一切都是遵照医嘱--岳母的旨意去办的。
也许在岳母行医的生涯中,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疗伤的方法,也没有听说过有这种疗伤的药水,一切皆是奇迹,未来都在不可预料中。
这一点,连我和三婶都感到惊奇,世上的事真是奇妙啊!
本来伤的很重的小弟竟能在三婶奇特的按摩中恢复正常,这一切不得不感谢造化之神奇啊,一种快乐的游戏也是一种高超的治疗过程。
现在,在三婶温软的小手的按摩下,小弟有一种无法言状的舒服。
三婶看着炕沿上趴着的岳母,说:“大嫂,你难道高了吗?看你神魂颠倒的样子。”岳母许久才擡起头来,轻轻地说:“太舒服了,麻酥酥的,唉哟,好久没有这样了,真过瘾啊!唉,真是守活寡啊,很多次都想开放一点,出墙一下,但又强忍住了。”三婶说:“大嫂,大哥不能满足你,你何必死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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