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与我分别太久了,她用身体诉说着相思之苦。
把荷月骗在了警局她的宿舍里,她却在家里逍遥自在。
我真佩服她的精心安排和良苦用心,她一定想了很久了吧。
我问她什么时候想到的呢?
她笑道:就是你们到我办公室找我的那时候,这个不用精心策划。
她高了一次又一次,直到电话响起时才停下来,因为那电话像一个固执的男孩在追求女孩子一样响个没完没了。
她骂骂咧咧地接了起来,才发现是荷月打来的。
荷月问她挂好号没有,已经12点多了。
考虑她又饿又孤独,自己坐不住了,于是就给二姑打电话。
二姑只好说一会就过去了。
二姑遗憾道:早知道,不和她通电话,事先看看来电是谁就好了。
我说,今天就这样吧,荷月再打一个电话来,那就要烦死了,我们过去看看她,让她过来吃饭不就得了吗。
二姑说只好如此了,她说我过来就过来吧,为什么带一个绊脚石呢?
我说,我和你们家的女人都有关系了,为了表示我对你家女人真挚的感谢,所以我要花钱为荷月整一下容了,没办法呀。
二姑哼着,穿好了衣服,和我一道出了门,我说,你为什么不洗一洗澡呢?
你可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啊。
她说,我喜欢身上有你的味道,我越闻越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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