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眼大厅另一侧通往c栋的玻璃长廊,那边果然站着两个穿制服的守卫,表情冷淡,双臂交叉,显然不是普通保安。
“那边不能随便进,”张雨欣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凑过来低声说道,“c栋是高级定制疗区,有专人接引才能进,你要硬闯,很容易让人把你当成有精神问题的家属。”
我心头一沉,喉咙像堵住了一团火,但却又找不到一个合理的出口。
我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僵着脸点了点头,像一具上了发条的木偶,被她牵着朝b栋走去。
阳光洒在疗养院的林荫小径上,光影斑驳,树叶沙沙作响,明明很安静,却让我每走一步都觉得脚下发虚。
张雨欣走在我前面,细高跟踩在青石板上,节奏从容。她时不时侧头看看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被牵着走远,眼底藏着某种胜券在握的笃定。
而我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
那一串钥匙在她手中轻轻晃动,金属撞击的声音清脆,每一声都像在告诉我:这里,不是你能掌控的地方。
一路穿过院子,眼角余光瞥见不少穿白衣的人坐在露天长椅上晒太阳,有的闭着眼,有的在低声说话,看起来都安静得诡异。
“你不会真的一点都没联系过她吧?”张雨欣忽然问。
我皱了皱眉,“她手机一直关机。”
“噢。”她拖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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