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一路上像是从废墟里爬出来,身体是空的,脑子里却堆满了声音,刘杰的声音,前台那句“昨天就退房了”,江映兰笑着说“我很快就回来”的声音——全都在脑壳里反弹、摩擦、撕咬。
家里冷清得过分,张雨欣没来。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陷进去,像一团快发霉的棉絮,没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就下意识地打开了手机上连着的那组监控——张雨欣家里的客厅摄像头。
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她是不是回来了,可画面刚加载出来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一桶冰水从头浇下。
她在那儿。我的妻子,江映兰。
她将乌黑的发丝盘成一丝不乱的发髻,那灰色长裙落在她身上,掩不住骨子里的端庄与规矩。
可她那纤瘦的身形,却正规规矩矩地跪在一个男人的双膝之间,姿态低微得像在朝拜神祇。
老刘头,仰靠在沙发上,身子大马金刀地舒展着,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手紧按住她的发髻,那只手的骨节粗大、青筋暴起,像钳子一般将她定在那儿。
他裤裆里掏出来的性器微微泛着湿亮的光泽,棒身粗大得不堪入目,正被她缓缓含入口中。
她的动作慢得像在完成某种仪式,唇瓣温柔地复上那肮脏的肉棒,像在亲吻一件圣物,而不是一个糜烂衰老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