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
‘皇后游戏’……那是压在我胸口最沉重的一块碑,我日夜小心翼翼地藏好,就连睡梦里都不敢碰触的禁区。
他却像谈论天气一样,轻描淡写地扯开了它。
是啊,那个地下俱乐部里,只要其中任何一个碎片泄露出去,妻子的确就不再是‘人’了,她会是野兽口中的残羹,是世俗唾沫淹死的玩偶,是所有男人饭后谈资里最下流的那页。
我眼前一阵阵发黑,似乎能看到无数张嘴巴在街头巷尾嚼着妻子的故事,她从前的纯真,她的才华,她所有我曾悉心珍藏的美好,都会被那肮脏的流言腐蚀殆尽。
老江终于放下杯子,指尖敲了敲桌沿,发出清脆的响声,就像在敲定一个判决:“弄掉王衡,自然会有人给你们一大笔钱。”
“一大笔钱”在我耳畔炸开,像无数张钞票雨点般砸落。它们不仅仅是纸张,是我的屈辱,是妻子的眼泪,是我们将要支付的血肉模糊的代价。
“你们可以换个地方,国家这么大,哪里不能重新开始?” 他的声音透着一种蛊惑,像深渊里伸出的手,承诺着虚假的救赎。
我听着他的话,心底的寒意越来越重。国家这么大……大到可以容纳我们苟且偷生……
老江的眼神像外科医生的柳叶刀,精准地剖开了我的绝望,然后将一丝带着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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