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血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迷茫,仿佛在疯狂的海啸中抓住了一块浮木。
但那丝清明只持续了不到一秒,旋即就被更加汹涌的疯狂所覆盖。
“你也想骗我?哈哈!我没那么傻!”他再次狂笑起来,笑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毁的快意。
他抓着妻子的头发,将她的头颅向后拽起,强迫她那张因缺氧而扭曲的脸正对着我,“让我奸死你的老婆!让她怀上我的崽!我死了也有后了!哈哈!绿毛龟,你就好好看着,看着我怎么给你戴一顶能传宗接代的绿帽子!”
说完,他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以一种近乎自残的疯狂频率,开始在我面前冲刺。
“砰!砰!砰!”
他的睾丸每一次撞击在妻子的臀瓣上,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妻子的身体被他操弄得前后剧烈晃动,勒住她脖子的手臂让她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痛苦的痉挛。
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去了焦距,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她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乳房上。
她的嘴巴无力地张着,一丝丝涎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声被压抑的呻吟之后,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最原始的暴力下,本能地抽搐着。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都只剩下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
我向前踏出了一步,脚下的地毯却像沼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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