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记得功法么?”
“我只学过不到一半,还有的师傅不肯教我。”
“你……蠢货。没学过的你都交给吴征?你脑瓜子怎么想的?瓜娃子。”
“我不敢带在身上,交给吴征代管日后再找他取回。”
“你相信他?”
“相信。”
“呼……”迭轻蝶长出了口气压抑下发怒的念头道:“那你把记得的写下来。”
“我不会写字。”
“你……”
少女不满地起身来到窗前看了看天色,思量了一番跺了跺脚回到刘荣身边,先在周身要穴补了几指确认他无法运转功力,才从刘荣脑后,脊椎,两肩共拔出十根银针。
她拔针时小心翼翼,手法也极为特殊,每拔出一段便需将阵拨弄一个方向,直至将整根针起出。
刘荣呼喝连连,声调怪异之极,似是忽而剧痛,忽而又酸痒,忽而又是浑身麻痹。
待银针俱被拔完倒像大病了一场汗出如浆,双膝跪地剧烈喘息不已。
不过此刻刘荣倒是神智渐渐恢复,散乱的目光聚成一线。
模糊的视线中只见少女身着鹅黄荷叶裙,一件翠色短袄从肋下包过恰巧将盈盈一握的胸乳裹起,显得明艳又娇俏。
刘荣复杂地瞪视迭轻蝶道:“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何这般对我?”
“要你乖乖的陪着人家,怎么对你不好了?”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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