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菲嫣心中一沉,喉头里梗着一股说不出的滋味,兴许羡慕小师妹有情人终成眷属,也似是妒忌有一位出众伴侣的韩铁雁?
师姐妹俩叙话多时,林锦儿还有防务在身告辞离去。
屋里又剩下陆菲嫣空空落落的一人。
这些年来,我到底在干什么?
形单影只多年,陆菲嫣最常做的事情便是独坐思量。
身体练不了武功,便自行想着如何出招,内力如何运转;寂寞孤独,便想想从前情爱深笃时的日子;有时也觉人生无望,便将一副心血全寄托在宝贝女儿身上。
若在平日里或许不会有什么改变,然而昨夜那场恼人春梦里的孩子,今日又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地展现他的风采。
这个孩子她从小看着长大,深知他对自己的严格,尤其是触犯众怒地选择了《道理诀》之后从未怀疑过,也从未停下前进的脚步,毅然决然!
一个无父无母的孩子尚且能如此,我呢?
陆菲嫣扪心自问,论坚忍,她并不逊于吴征,然而其他的呢?
遇事之后除了心中恼怒与抱怨之外,还做了甚么?
明知问题出自何处却从未想方法从根本上去解决,只是忍着,承受和徒劳地等待。
征儿在亭城面临绝境之时可不是这般模样,定是这些事情的印象太过深刻,若非如此,昨夜他怎会入我梦里……
陆菲嫣豁然起身狠狠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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