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羽湘闭目扭头,打定了不发一言的决心。
只是时常审问犯人的捕快忽然被人审问难免极不适应,必杀的死局又被旁人破解,心绪激荡间呼吸粗重。
“看来不准备说?那我来说好了。”吴征摇了摇头起身道:“在这里动手是个好地方也是好时机,若不是祝家主在旁,这一劫我怕是逃不过去。事后往身上弄点伤痕,再往贼党身上一推干净。你虽然会受点牵连,罪名也重不到哪里去。
一开始我也以为你是贼党一伙,现下看来不像。”
吴征边说边想,抽丝剥茧般理清思路。
不过瞿羽湘毫不搭理未免显得没趣,他亦未涉及这块行当,所言以分析为主,缺乏对犯人的心理压力,说了一大通固然事理清楚了些,对瞿羽湘简直像身旁起了阵微风。
“咦,吴大人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意思了。快说,我想听。”
吴征正说得没趣,闻言精神一振,暗道这才是绝世好队友。
回头向祝雅瞳一笑。
本以为会看见她一脸玩味,揶揄吴征自说自话的尴尬。
不想入目的却是极为难以言喻的神情,欣赏,赞同,欢喜,得意,甚至还有连吴征都看不明白的意思。
吴征不明所以,定神向瞿羽湘继续说道:“以你的身份地位,若是贼党一员当能发挥极大的作用,忧无患完全没有必要让你犯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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