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吴大人请起!”梁玉宇背着双手穿过卷起的车帘外现身,双手后背居高临下道:“不过小数月未见,听闻吴大人骥足再展又立奇功,孤自当前来见一见大秦的俊才。”
暗香零落是临朝余党之事严加保密,一个字都不能透露。
但擒拿贼党一案对吴征的确是大功一件,梁玉宇所言的正指向此处,晓得的自然晓得,不晓得的也只会太子殿下在夸赞吴征保一方平安。
“为国效死命乃微臣分内之事!”吴征起身后仍低着头道。
“吴大人过谦了!”梁玉宇下了金辂挽住吴征,十分亲昵道:“吴大人这里没有坐的地方么?”
“微臣该死!殿下快请入府衙。”
躲是躲不过去的,这“该死”的信息已巧妙地送了过去,梁玉宇行步间亦压低声音道:“你呀,胆大妄为!擅离职守不说,连朝廷命官都敢当众殴打,当真是该死!若不是孤王在父皇面前几次三番说情,你以为只是罚俸便过去了?”
吴征心里撇了撇嘴,你要会说才是见了鬼了!
只是梁玉宇卖了好不能不接,何况擅离职守四字字字诛心,吴征可不认为说的是他缺席府衙公务一事,忙惶恐跪下道:“殿下关爱之心,微臣无以为报!”
“嗳……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孤王一向爱才如命。吴大人出生入死擒拿贼党,孤王做些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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