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嘲笑盛国人,有时也有些怜悯。
盛国每年出产多少铁矿,冶出多少金铁都得报与燕国知晓。
其中的绝大部分都做了贡品,剩下的那一点恐怕国内的平民们要用的铁锅扒犁之外,也就防防境内的山贼了。
正因有了这样懦弱的国度,燕国才有足够的军资补给可以北拒黑胡,西征大秦。
也正因有了这样懦弱的国度,燕国南线一贯不需驻守重兵,可以集中兵力应付西北两线。
刀枪剑戟都不定能凑齐的国度,要那么多兵力来干什么?
偌大的要冲寿昌城,驻军也不过二万而已。
至于沿着葬天江一线的大小城池,多的没有超过二万军,有些小城甚至只有三千人。
就是这样在延绵千里的国境线上驻军大约也就是号称十万,葬天江旁依然几十年一派和谐,长治久安。
“兄弟们辛苦辛苦,明早将军还有赏赐下来,等换了勤再一道儿去吃酒。”
百夫长拍拍兵丁们的肩头,该有的巡弋不能免,做做样子该有的也得有。
“好极……”欢呼声刚起,百夫长忽然狐疑地望着江面,手搭凉棚张望片刻看不清,他眉头一皱。
久在沙场征战的警觉让他心头不安,忙唤过两名兵丁道:“速去江边查探,即刻来报。”
小半时辰过去,没有回报,没有回音,什么都没有。
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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