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军正狂攻寿昌陵江二城,五万精骑又把周边诸郡看得死死的,原本粮道安若泰山。
可是韩铁衣早先对陷阵营的安排也堪称精妙,在最关键,也最艰难的时刻,他知道吴征可以做到很多很多事。
“燕军大营的粮草烧不动,去了也是白白送命。嘿嘿,燕军有本事就用大营里的粮草吃一辈子!”吴征狞笑着大叫,低沉的声音盖过了马蹄隆隆道:“待到了许县,你们都听瞿参军的,把你们身上的暗器都安上引火之物。嘿嘿,就算打不过,也得给老子把粮草全烧干净!”
“得令!”
“哈哈,哈哈……”
“太坏了,太坏了,大人,您可真是下作,老子当山贼的时候都没您这么阴险……”
突击队里大多是江湖草莽,使阴招,下绊子是家常便饭,最喜的也是这一招儿。
若能轻轻松松把事情办成,谁愿意多花气力,甚至拼上性命?
诸军一听吴征的策略登时喜笑颜开,加之马儿飞驰,颇有番意气风发,难免就把心底话口不择言起来。
吴征微微一笑不以为忤,战场相逢,有什么招也得用出来了。
许县地处中原,开阔的旷野四通八达。
中原一地的百姓若要南来北往,大都从此处经过。
东面有座的卧牛山,虽算不得有多高多险峻,山势却是绵长无尽。
水云被卧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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