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兄会相机而行。除贼党,争天下,一者是吴兄心愿,一者是愚兄心愿,均缺一不可。”
吴征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失笑道:“陛下政略岂是我所能及,倒是多心了哈哈。”
“吴兄在私下肯自称我而不是臣,什么事都没有这件更让愚兄开心。”张圣杰又取出第二封书信道:“突击营在盛燕之战里大放异彩,听说燕,秦两国都在收编武林人士操演成军,欲与大盛突击营一较长短,吴兄当先知悉。尤其……秦国的那一支,怕还是吴兄昔日留下的心血。”
突击营不仅是盛国最为精锐的武力,在吴征手中也另有大用。
燕,秦两国都着手组建类似的军伍,将来在战场上必是劲敌。
尤其吴征在秦国为官时曾组建武林同盟且已然成型,一下子全让霍永宁捡了现成便宜。
吴征随意看了眼便放下纸页,十分轻蔑地笑道:“这叫师盛长技以制盛么?”
“盛国羸弱多年,还能有所长技,朕甚自傲。哈哈。”张圣杰一挺胸,作出在朝堂夸奖臣属的模样来,正是当日他上朝时得到这份奏章,着实难以掩饰的得意。
“学呀,好好学。”吴征的笑容越发轻蔑,道:“傲慢,猜忌,良臣为之死难,国亦为之倾颓,现下想起来好处了?呵呵,陛下宽心,让他们学去,学不会的。这些东西都在意料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